期待美麗浪漫中產階級的婚紗!
要求新娘多換晚禮服以讓賓客忘掉頹廢的新郎!
剩餘餅咭應派發予文學雜誌同工!
不要總體化、不要簡單化、不要阻擋他的步伐、不要使軌跡凝固不變、不要追求某種優勢、不要抹殺事物也不要抹平,尤其不要做自私的打算,不要據為己有或重新據為己有(即使是通過那種名為拒絕而實為打算借此達到重新據為己有之目的的悖論形式)、不要佔用過去和現在從來都不可能據為已有的東西。 ——雅克.德里達,於路易.阿圖塞喪禮上的發言。

『家權不捨.人權不棄』
居權大學零八文藝匯演.論壇.展覽
居權大學
right of abode university
居大網頁:http://roau.org
居大分享區:http://roau.wordpress.com
我們邀請你支持
這是一個充斥著美好包裝的時代,這也是一個民眾力起維護人道權利的時代。
居權大學是因香港九九年的居港權爭議而創立的一個民間運動團體,除了支援居權的爭取,也為當年滯留在香港爭取的子女提供義學課程。近十年以來,未有停止過。學校一直依賴有心人士的捐助和一班義務老師的履行維持運作,直到近年嘗試以藝演形式募集經費。
今年的活動,以『家權不捨.人權不棄』為主題,希望把一個任何『和諧社會』都不應迴避的社會公義問題,透過演藝,論壇及展覽,再次激活在社會的關注和討論之間。
這一連串活動,得到香港兆基創意書院的贊助,將於六月廿二日(星期天)下午開始直到晚上,假九龍該校聯合道的多媒體演奏廳內外舉行 (地圖:http://www.creativehk.edu.hk/)。
今年的文藝匯演,節目設計將包括了詩歌、音樂、歌唱、行為作品及裝置作品等,豐富而多元,表現了不同團體及個人對居權運動的支持,演出者包括:甘浩 望神父,郭達年,Hans Lutz,雄仔叔叔,My Little Airport,女工合唱隊等等十多組鮮異的文化拼貼。節目由晚上七時半開始。
論壇則在下午三時舉行,主題是『天災[?][!]人禍[?][!]』。出席者包括居權大學其中三位創校成員,甘浩望神父,梁文道,郭達年,還有名咀黃毓民,律師黃晚開和家長協會的林道成。相信會帶出一次對當前全天候哀情的氛圍下對人權的反省和討論。
而一個有關居權運動的小型展覽,亦將在會場外學校的長廊全日展出,其中藝術家曾德平的一批當年以爭取者為主題的人物攝影作品,將特別珍貴重現。
當日晚會的門票即場發售,有興趣和有心支持的朋友,亦可預先訂票,請電:96240117 / 93483018。
新聞查詢:郭達年92376478
我們很希望你可以來參加,令這次活動的成果,得以資源居大維持運作,為香港這歷史的居權運動盡一分力。
我們感謝你!
居權大學
甘浩望神父 (甘仔)
郭達年(Lenny)
零八年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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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權不捨,人權不棄」── 居權大學零八文藝匯演.論壇.展覽
詳情:
日期:零八年六月廿二日(星期天) 晚上七時三十分
地點:九龍聯合道135號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多媒體演藝廳
(樂富地鐵站B出口至聯合道下行至延文禮士道口)
門券現場發售‧ 預訂/查詢: 彩鳳 96240117 / 彩雲 93483018
贊助: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支援:學聯自治八樓
演出:
歌唱:甘浩望神父‧郭達年‧Hans Lutz‧潘志雄 / 詩歌:廖偉棠‧鄧阿藍 / 故事:雄仔叔叔 / 行為藝術:曾德平‧丸仔 / 樂隊:My Little Airport‧Brown Note Collective / 合唱:女工開枝散葉合唱團‧家長協會合唱團‧居大合唱團 / 器樂:音樂藝術屋 / 武道:居大太極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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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災[?][!]人禍[?][!]』論壇:
下午三時舉行
居權大學本周日(六月廿二日)將在九龍聯合道135號兆基創意書院舉行零八年度文藝匯演,除晚上七時的演出外,下午三時還有一個以”天災?!人禍?”為主 題的公開論壇,出席者包括居權大學其中三位創校成員,甘浩望神父,梁文道,郭達年,還有名咀黃毓民,律師黃晚開和家長協會的林道成.相信多位背景不同的與 會者,會就最近全天候的災情哀思作出多向的反省,特別由人權的角度和居權運動尋找連帶的討論脈絡.歡迎市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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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2:00 開始,同場設有 :
”家不捨, 人不棄”相片及示威尤物展覽**
鄧小樺的成分:
(圖為被槍斃的封面之一。總共有近十個封面遭槍斃。另一被槍斃封面可見此。)(刪節版刊上週二明報)
記憶與書
言,發現每月都有天災的預言、香港可能在幾個月裡陸沉之類,末日感令人全身乏力。而《青春炒冷飯》裡有一位很惡死的大衛同學,他的口頭禪是「我係你就死左佢勒」,這很殘忍?在藝術裡我們可以體會到堅強,就是由「為何不自殺」開始思考生命意義的存在主義。大衛同學的頭是四方型的,有一次他太專心想事情想到頭大,巨型四方腦袋墜地,他雙腳懸空無法站立,狼狽之餘奮力高叫:「邊度跌低就邊度起返身!」於是,我知道,要消除幫助他人的無力感,要從自己的城市生活做起。
化身四格漫畫的藝術,是創意與能動力的來源,是情感教育,也是思考訓練。除了江康泉的《青春炒冷飯》,還有榮念曾早年的概念漫畫《天天向上》。這是榮念曾個人沉思式的創作,這位香港文化界大老,就是擁有能將複雜的現象和問題,化成簡潔結構,並從中衍變出新方向的能力。那個只有眼睛和鼻子、插袋褲的小男孩,和他隨身攜帶的話語框框,拓出一片清明的思考空間。為了國家,我們應該要在流淚的同時,思考並且微笑。

未平復的心/王靖雯、黃貫中 (曲:李健達 詞:陳少琪)
城內似暫停 當初的指證 人們像再度平靜
流淚與熱誠 高呼跟響應 遺忘後似漸平靜
但昨日的記憶沖不去 沒有在暴雨中粉碎* 暗湧光陰裡 (我理想不破碎) 理智絕未沉睡
暗湧光陰裡 (我也不想向後退) 那熾熱汗和淚
永未減退 盼望這裡 人們如舊暢聚
暗湧光陰裡 (縱有風霜冷對) 我縱是極疲累
暗湧光陰裡 (縱有險阻要面對) 我縱是在流淚
也未減退 盼望這裡 人們埋下畏懼全沒有淡忘 當天的境況 仍然在暗地回望
全沒有淡忘 不管多悽創 仍能渡過萬重浪
在昨日呼喊聲多悲壯 沒有在暴雨中安葬(重覆 *) 不再心碎
腐敗的不是權力而是恐懼
葉輝(書到用時)
昂山素姬(Aung San Suu Kyi)被緬甸軍閥長期非法軟禁,五年期滿,又要延期一年,起初聽到
這消息,不免憤怒,可想深一層,就明白憤怒是沒用的,緬甸軍閥根本不可理喻,他們膽敢公然
將水深火熱的人民當作人質,以人道精神作為跟國際社會討論還價的籌碼,早已無恥至極,還可
以跟他們講什麼道理?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昂山素姬姑姑不怕軍閥,倒是軍閥怕她,正如她在
《免於恐懼的自由》(Freedom From Fear)所言:導致腐敗的不是權力而是恐懼(It is not
power that corrupts butfear)。掌權者恐懼喪失權力,而無權者恐懼權力,都導致了腐敗……
在「國難」面前
緬甸軍閥的確很腐敗,那麼,中國呢?不錯,中國絕對沒有緬甸那麼腐敗,但我們必須拿出勇氣,
在「國難」面前,理性面對腐敗,絕對不能因為痛恨大腐敗而無視於沒有那麼嚴重的腐敗,既不能
同意昂山素姬被軟禁,也不能同意胡佳、高智晟等人權分子被拘禁!啊,原來已經是六月了,我們
對昂山素姬姑姑被持續軟禁感到憤怒,在旁觀他人的苦難之際,難道就可以在「國難」面前,輕易
忘記十九年前無數被屠殺的愛國學生?
可以想像,昂山素姬不會妥協,也不會離開緬甸,而虛怯的軍閥也不敢讓她公開發言,不敢讓她走
向群眾,那麼,她繼續軟禁,似乎是她與軍閥唯一的選擇。可以想像,姑姑被軟禁期間,可以優雅
地彈彈鋼琴,寫一點詩,可心中卻有一個很嘹亮的聲音:歷史不容永遠的暴政。她被軟禁,被隔離,
是因為躲在深山的緬甸軍閥害怕她的聲音,害怕她對人民的影響力,她表面上失去自由,心中卻閃
亮「免於恐懼的自由」——那是對抗腐敗官僚最有力的武器。
緬甸軍閥太無恥了,在汶川大地震未發生之前,緬甸發生了巨大風災,災民命懸一線,簡直是哀鴻
遍野,在汶川大地震的救災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緬甸災民依然孤立無援,依然被當作獨裁者
的籌碼,我們也許都不免因此產生幻覺:中國官僚似乎要開明得多,至少不像緬甸軍碼那樣喪盡天
良,但與此同時,我們更痛恨罔顧人民生死的腐敗官員,更痛恨腐敗的權力,因為我們像昂山素姬
姑姑那樣看穿了真相:導致腐敗的不是權力而是恐懼,只有免於恐懼,才可以勇於反對一切貪腐,
再沒有國界和程度之分。
也許事情還不算複雜,只是有些人情願看見局部的真相而無視事實的全部。我們首先要肯定中國政府
的救災工作,肯定救災過程的透明度,我們必須承認中國政府從雪災到地震大災難的處理手法和開明
態度,無疑是一大進步,但我們不能因為緬甸軍閥的醜陋便睜著眼說中國政府亳無缺失,至少不能忘
記無數孩子在瓦礫底下無辜死去,無數孩子在校舍垮塌的廢墟裏被壓得身心永久傷殘,這是慘痛的教
訓,檢驗廢墟的鋼筋水泥結構,主要還不是追究責任(儘管人民永遠不能原諒貪腐官僚),而是汲取
歷史教訓,不能讓唐山大地震和汶川大地震數十萬人被垮塌的房舍活埋的歷史重演。
在無聲的土地上
有一天聽到一位電視時事評論員說,地震最大的受害者不僅僅是災區人民,達賴喇嘛也是受害者,地
震災情摧毀了他的宣傳機器——這其實也是西方一些觀察家的觀點,說法好像很無恥,可也不是毫無
道理,由此可見,道理有時也不免是無恥的。昂山姑姑有一首詩,叫做《在無聲的土地上》(In the
Quiet Land),寫的是緬甸,要是將詩中的緬甸改為中國,我們是不是也看到不同程度的「疑似」?
In the Quiet Land, no one can tellif there's someone who's listeningfor secrets they can sell.
The informers are paid in the blood of the landand no one dares speak what the tyrants won't
stand
在無聲的土地上,無人能證實
究竟是否有人在竊聽
他們可出售的秘密。
血染大地是告密者得到的報酬無人敢於直說獨裁者腳步虛浮。
In the quiet land of Burma,no one laughs and no one thinks out loud.
In the quiet land of Burma,you can hear it in the silence of the crowd
在緬甸無聲的土地上,沒有人笑也沒人響亮地思想。
在緬甸無聲的土地上,你只聽見群眾靜默的蒼涼。
In the Quiet Land, no one can saywhen the soldiers are comingto carry them away.
The Chinese want a road; the French want the oil;the Thais take the timber; and SLORC takes thespoils...
在無聲的土地上,無人可說
當軍隊殺到
把他們帶走。
中國人需要道路;法國人需要石油;泰國人拿走木材;而法建委員升官發財……
In the Quiet Land....
In the Quiet Land, no one can hearwhat is silenced by murderand covered up with fear.
But, despite what is forced, freedom's a soundthat liars can't fake and no shouting can drown.
在無聲的土地上……
在無聲的土地上,無人可聽見
被殺戮的寂靜
以及惶恐裏的隱瞞
但,在鎮壓下,自由是唯一的聲音教撒謊者無以欺騙,吶喊無所掩藏。
緬甸是一面鏡子
詩中的SLORC,是緬甸國家法律與秩序重建委員會的英文縮寫。緬甸是無聲的土地,中國呢?也許
昂山素姬姑姑筆下的緬甸是一面鏡子,照見中國歷史和當下的纍纍傷痕,如果中國政府已日漸開
明,就不能讓歷史倒退,必須提出更開明的要求,如果中國政府仍存在貪腐,就一定不能讓貪腐
惡化下去。
昂山素姬姑姑不怕軟禁,她說: 「勇氣來自慣性地拒絕唯命是從。勇氣可以被描述為「壓力下的
優雅」(grace under pressure)──所謂優雅就是面對殘酷、持續的壓力不斷地更新自己。」
她說: 「人民愈來愈渴望,要有一個制度,將他們由『吃飯的機械人』提升為『真正的人』──
在人權的保障下,能夠自由思考。」她說: 「學生們不僅僅抗議同志們的死亡,而且還對否認他
們生活的權力、剝奪生活的意義與未來希望的極權提出抗議……」說的是緬甸,但如果我們覺得她
所描述的狀況「疑似中國」,無論中國政府今天有多大進步,我們也無懼於拒絕認同中國是「無聲
的土地」, 我們也無懼於在「國難」面前,照樣反對一切貪腐,反對一切極權,反對洗腦,反對
十九年前的血洗天安門!
辛酸的中國人,什麼都懂流淚同時思考
(週二自尋短見)自時代廣場公地私用被傳媒揭破後,很多市民都關心這廣場在管理方法及設施上可有什麼改善,然而,管理公司除了將小型高低槓改建成老老實實的椅子外,管理文化卻沒有甚麽改進,甚至有退步的情況。
從最近發生的文化活動被阻擾的事件及時代廣場報章上的聲明,他們錯誤引導市民去理解「廣場單是私人物業」的性質,而隱藏「市民在公共空間的權利」。他們拒絕及騷擾市民自發的活動,時代廣場以他們的品味價值凌駕於市民在《基本法》所得的保障。
《基本法》第34條保障香港市民有進行學術研究,文學藝術創作和其他文化活動的自由。
《基本法》第27條保障香港市民有言論、新聞、出版的自由,結社、集會、遊行、示威的自由,組織和參加工會的自由、罷工的權利和自由......
政府與民間機構因買賣土地而私自訂立的《撥地契約》怎能超越基本法對市民的保障?(這是延續5月7日梁國雄議員在立法會的提問。)每個市民只要遵守 香港法例,就應可在公共空間自由地表達意見和進行文化活動。政府把公共空間交給私人發展商管理時,竟然讓它定下這條規條:「在休閒地區內或其任何部份,不 得進行任何種類或形式之示威或靜坐。」(時代廣場訂立的《使用時代廣場露天廣場及週圍環境的規則》第十條)這有違《基本法》賦予的遊行示威權利。
我建議政府及時代廣場管理公司檢討《撥地契約》所有公眾使用規則,把所有違規剝奪市民基本權利的條文刪除,以公眾諮詢的方式重新訂立一套合理的使用規則。
另外,以下是一些最近在時代廣場所作的實地觀察調查:
1. 《撥地契約》沒列明公地上不同使用性質的比例
《撥地契約》列明時代廣場私人管理的公共空間有3種用途:靜態休憩空間、行人通道和展覧空間,但沒列明3種用途所佔的比例。從2008年3月在時代廣場下 載的圖則計算,3個展覽區的總面積是(78+78+80)236平方米。但最近的星期六日,時代廣場時常以表演為名,用鐵欄去霸佔空間,面積比他們原先的 規劃多出30%以上(以露天廣場部份計算則多出50%以上)。
5月3、4、17和18日,本人在廣場上做了一些實地觀察,就以露天廣場部份來說,超過50%空間分為2至3個區域用鐵馬圍起作表演場地,但同一時 間大多只使用1個區域,他們不安排所有表演在同一區域上進行,就是一種遏制市民自發文化活動的卑劣策略。甚至表演過後,他們亦遲遲不解封這些公共空間。這 變相剝削了市民靜態休憩活動的空間及文化工作者自發表演的權利。
單以5月17日的廣場來說,6:30pm 至 10:30pm有超過50%原屬於公共空間的地方給白白浪費了。這4小時內(甚至更長)的被圍空間既不是休憩地方,不是行人通道(甚至阻礙行人),也不是展覧用途。這正正是違反《撥地契約》的協議。
我建議政府及時代廣場管理公司在契約中加入有關公衆空間運用的比例(這比例當然要經過公衆諮詢),預留一定空間給市民自發進行活動。
2. 個人品味剝奪創作自由
早前有市民自發到時代廣場進行創意活動,有些市民幫人寫信、有些人做街頭劇、有些人野餐,這些這些都是靜態而不騷擾其他行人的活動,並為市民帶來很多樂趣。他們所用的面積遠遠少過廣場展覧的空間,有些甚至不多於兩平方米,完全不會阻礙行人通道。
但時代廣場管理公司卻不准許,更騷擾他們的活動。他們管理的方向是禁止廣場上所有他們不明白或不是他們主辦的活動。
在此,我試舉兩個例子作參考:
廣場上有一位年輕人效法日本人枚方雲頓免費聽人說話的行為,在廣場上放一張小椅子,讓有興趣的人坐下來,說出他們想說的心事。這年輕人很有耐性地作 一個聆聽者,誰不知這樣的一個自發的有意義的靜態活動,最後出現的客人竟是保安員和警察。他們叫他離開及查其身份證。(枚方雲頓的著作,可參考http: //lokwan.promobook.net/blog/2007/09/post-2.html)
5月17日那天,街頭表演藝術家有趣先生到時代廣場表演,同場廣場上也有由時代廣場聘用的小丑、打鼓及街頭舞蹈表演,可是有趣先生卻遇到11個保安 包圍,保安們以很不禮貌的方法向圍觀有趣先生的觀衆說:「這人是行乞!」管理公司根本就不理會街頭表演文化在很多國際大城市已是很普遍及重要的元素。
亦因為管理公司不懂街頭表演,他們甚至將聘用回來的街頭舞者放進圍欄內演出,我個人覺得這對表演者是一種侮辱。我曾看見一位外籍市民想進入圍欄內參 與跳舞,一起高興(該範圍達80平方米,只得4位street dancers),卻被保安阻止,過份的規管扼殺了互動的元素。更諷刺的是,時代廣場2樓lobby的表演是不設圍欄的,唯獨是在我們的公共空間,管理公 司以這麼沒彈性的方法分隔途人,浪費我們的空間,破壞我們的氣氛。
3. 時代廣場與中環中心及新世紀廣場的管理比較
電視幕牆:中環中心及新世紀廣場不接受廣告,只提供資訊給休憩人士享用,廣播的聲浪不大。
時代廣場的電視幕牆租出作廣告之用,每小時播90秒的廣告每星期收至少15,500元。而時代廣場在我們的公共空間上安裝3對喇叭,設置在休憩用途的座椅旁,打擾靜態活動,聲浪很大,亦佔據著《撥地契約》所撥出的公地來賺取廣告收益,有違契約之嫌。
行人通道:3個廣場都為健全人士提供多向的通道,意思是市民可自由利用廣場作為通道,由一邊的道路走到廣場上另一邊的道路。但是有關傷健人士(使用輪椅人士)的通道設計就有分別。
中環中心和新世紀廣場的設計,都為使用輪椅人士在不同方向提供2至3個出口,但時代廣場只得1個出入口,意思是使用輪椅人士不能利用廣場作為行人通道由廣場的一邊走到另一邊。使用輪椅人士只能利用時代廣場外圍狹窄的行人路繞過這個大型建築。這亦有違契約之嫌。
休憩空間告示:中環中心和新世紀廣場都應發展局局長的呼籲,清楚地指出公衆休憩空間的位置。時代廣場不獨沒有告示,更強調那是私人地方。公私空間不清,市民難以享用及作出投訴。
使用廣場的附加規則:時代廣場有20條有關使用該公共空間的限制。而本人透過電話訪問得知,中環中心和新世紀廣場並沒有這些附加的管理規則,他們的 管理原則是只要使用者不違反香港法例及不阻塞行人通道便可。中環中心指,在不影響行人通道原則下,市民(包括外籍傭工)可野餐。新世紀廣場亦指,在不影響 行人通道原則下,市民可作小型表演。(以上只是電話訪問得到的回覆,未經驗證。)
最後,我希望香港政府將公共空間的建設和管理交給私人發展商的同時,不要將市民使用公共空間的權利也一併賣給他們。當一個個發展商都以一已的品味管理公共空間,我看見的只是一個割地封侯的香港。
下午,在和出版社的朋友吃饭。突然接到主编电话。
他的第一句话是,你和我说说,你这几天是什么感觉?说真实的想法。
我就实话实说,前天晚上开始极度压抑,昨天抵达高峰。所有电视一个频道、所有媒体一种煽情、所有网站全部黑色,身边的人不是变得痴呆、暴躁就是极度厌世, 爱、散瘟疫蔓延时。所有娱乐已经停止,没有舒缓的出口,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全国人民先是精神高度集中,之后唾沫四飞,现在,必须面 对举国悲声。还有语言暴力、思想暴力,背后更值得挖掘的东西却被遮蔽。
然后,他说到一个事,他突然觉得很困惑,就是前线派了不少强悍的记者,然而一个事实是,以前是领导在那里控制媒体风险,但是现在记者去了前线之后, 基调奇怪地发生变化,稿子又红又专,而且是主动的,不是被迫。这是为什么呢?一些视角在被放大,一些视角在被遮蔽。他看到网络上李承鹏的文章,还有天涯里 的东西。他想,《北川邓家“刘汉小学”无一死亡奇迹背后的真相》这么好角度好反思的博客怎么传媒里没有?天涯里那么多信息怎么没有人写?至少去求证?所有的人似乎被什么东西劫持了。全国只有一种声音,这很可怕。思想的空间在哪里?静思的空间在哪里?
记者们身在现场,感受比我们强烈得多,所以陷入更深,这是一定的。但是传媒这样整齐规一下去,会出问题。后方的人应该做点什么。“对着那份美好的心愿,心在苦涩路在艰难,只怕梦到中途又难圆,狂风暴雨老天颠连。”
21的领导还是很强悍的。不枉我们在这里拼命。
另外轉一篇〈俄國救援隊為什麼憤怒〉:
其他几件事——
一、那个被父亲挖了3小时才抢救出来的女孩儿,嘴唇裂得让人心疼,四川记者却调动她喋喋不休地讲话,不停地讲话,对记者讲完对爸爸讲,对爸爸讲完对记者讲,然后再对妈妈讲……
二、央视记者要采访手术室,外科医师已消毒完毕,准备手术,许记者仍坚持采访,医生生气,但并未阻止得住,被迫接受采访,讲述正躺在手术台上已经麻醉好的病人伤情……
三、川台记者让压在预制板下3天3夜没吃饭的陈坚说了太多的话,还接了热线电话。大量说话,不要说是对3天3夜没吃饭的伤员,即便是健康人,依然是很消耗体力的。但陈坚不停地说话,不但没被劝止,反而被调动着表达,以满足电视记录的需要,塑造灾区的不屈形象。当然,他充分满足了受众的想象和情感需求,代价却是他的生命。其实,只要记者自己讲话,防止陈坚入眠,最好。
四、战士们挖开瓦砾的一刹那,一记者扒开众人冲到缝隙处,向受困者大喊:“知道吗?你已经被埋了138个小时!你知道吗?”妈的,气得俺太太跳起来大骂俺:“你个教新闻的你怎么教出来的学生?人家迷迷瞪瞪在废墟里埋了5天5夜,这人上去就喊你埋了138个小时,是心理安慰呀还是幸灾乐祸……王八蛋……臭狗屎……这不是添乱呢吗……去了前线还不知道自保,害得公安局还死了一副局长……”
作者感言: 08年是我的出版年。5.17 是頭炮,《全身文化人》是回顧,《情熱四國》是前瞻。對於一個長年以寫作為目標,出版為職志的作者來說,知出版及文化工房携手合作策劃是次發佈會,是我的莫大福份。若各位友好在當天有空,我衷心邀請你到來賜教並分享箇中的喜悅。寫作是快樂的,尤其出版正是收成的一刻...... |
日期: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
時間:下午3:00 - 5:00
地點:三聯書店(灣仔莊士敦道141號 )3樓
講者:湯禎兆
嘉賓講者:葉輝 鄧小樺
主辦:知出版 |文化工房
場地協辦:三聯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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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開完會,朱凱迪說,死十萬人喎,仲又要咁都投票公決新憲法,黐線,世界上邊有咁慘的國家。是因為胡錦濤訪日、奧運還是緬甸軍政府?香港據說還未有派記者過去。
緬甸災情嚴竣
災民急需糧水度日
緬甸風災災情日趨惡化,甚至比2004年南亞海嘯在當地引發的災情
宣明會迅速回應
宣明會救援隊伍已在仰光向受災家庭派發35公噸大米、18
有見災情嚴峻和需要龐大,香港世界宣明會將於本週末 (5月10-12日) 在以下地點設有街頭募捐處,呼籲香港市民伸出援手
| 港鐵銅鑼灣站D2出口對出軒尼詩道行人路 (近祟光百貨公司) |
| 港鐵尖沙咀站A2出口對出行人路 (尖沙咀彌敦道與堪富利士道交界) |
救助災民,刻不容緩,請即伸出援手!
你的慷慨捐款,可支持宣明會向緬甸風災災民提供援助。如欲捐款
| 捐款戶口 | 香港: | 匯豐銀行 : 018-377077-002 |
| 恒生銀行 : 286-364385-002 |
| 查詢熱線: | 香港 (852) 2394 2394 |
| 澳門 (853) 2835 2740 |
祈禱支持
你的禱告支持,對宣明會在災區進行的救援工作至為重要。請即登入細閱代禱事項。
第十四期「惡童筆記」徵稿啟事
2 歲時,莫扎特在父親的小提琴上撒尿;
5 歲時,孟子整天在墓地裝鬼哭;
10 歲時,魯迅火燒貓尾;
11 歲時,哥倫布在弟弟的抽屜裡發現新大陸;
13 歲時,牛頓把鄰家果園的蘋果通通摘光;
14 歲時,達芬奇把畫室裡的雞蛋扔在老師臉上。
長大後,他們都成了星光熠熠的偉人,並把上述紀錄藏在暗處。
倘若你早就恨不得對身邊的惡童大義滅親,或仍對自己昔日的惡行悔疚不已(或回味無窮),請在 5 月 20 日前到 zihua2m@fleursdeslettres.com 報案。證物房略為淺窄,證詞請以八百字為限。
你們挖掘的黑夜將會使人性的光輝更顯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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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忘了這個封面。特集.維園,你在嗎?
梁文道 陳智德 廖偉棠
文學節,搞甚麼?
陳雲 也斯
文學與政治小輯
黃子平 游靜 李維怡 吳國鈞
踩場
陳炳釗 x 羅貴祥 x 區凱琳 x 李智良
專欄
何國良 黃碧雲
書寫的人
謝曉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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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整目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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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文書店老闆羅志華在今年初不幸逝世前,原來早已立定重開青文書店的計劃,並早已申請租用石硤尾賽馬會創意中心一個單位。
在 羅志華家人的意願和支持下,青文好友,包括葉輝、游靜、朗天、陳智德、鄧小樺、陳志華、袁兆昌等人,決定成立「青文臨時小組」與其家人一起租用創意中心的 單位,希望完成羅志華的遺願之外,更希望把「青文」延伸開去,將單位變成一個多用途場地,在租用的兩年期間舉辦不同類型的展覽、工作坊、藝術家/作家駐場 計劃等。
「青文臨時小組」將舉行的藝術品/藏書拍賣籌款活動,是希望能夠籌募部份租金及營運經費,我們並得到各方好友的全力支持捐贈作品及珍藏舊書等,包括黃仁逵、何兆基、曾德平、黃志輝、幾米、馬琼珠、利志達、黎達達榮、智海、木星、吳文正、廖偉棠、陳米記、梁文道等等。
拍賣項目還包括兩套青文叢書系列:「文化視野叢書」(21本)及「青文評論」叢書(13本)。
預告聚會上,除放映三月初的羅志華追思會片段,亦會放映美國藝術家Genevieve Anderson的木偶動畫短片《Too Loud a Solitude》(2007)。www.tooloudasolitude.com
本 身是Bill Viola製作人的Genevieve Anderson,在2004獲Rockefeller Media Artist Grant後,把捷克作家Bohumil Hrabal的小說拍成十五分鐘短片,其實她亦正努力籌集資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把小說拍成長片。當她知道羅志華事件後說:“I have told so many people the story of Law Chi Wah and of what the Hong Kong people are doing in his honor, and people are so inspired by this wonderful connection across such a great distance.”
希望各位香港人,盡力支持參與是次活動,並把消息發放開去。
日期:2008年5月4日(星期日)下午四時
地點:Moon Gallery(上環皇后大道西111號華富商業中心地面1號舖)
活動查詢:(至星期日前)62384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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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 讓我們平心靜氣地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經過一圈奧運火炬的傳送歷程之後,中國的形象是變得更好?還是更差了呢?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話,責任又該歸於誰呢?無 論火炬傳到那裏,示威就走到那裏,而批評中國的聲音也必定隨後出現在該地的媒體之上;莫非這都是其他人的錯,莫非全世界都要和中國作對了嗎(朝鮮除外,因 此內地有一些網民稱讚朝鮮,覺得始終是金正日夠朋友。照此看來,我們還是全面學習朝鮮比較好,起碼社會很「和諧」)? 在一片對外的抗議聲浪之中,是不是也該冷靜問問自己到底出了什麼毛病呢(包括技術上的錯誤)?就以海外華僑和留學生的愛國行動來說吧,假如他們舉的不是五 星紅旗,而是奧運的五環旗,情况會不會有所不同呢?假如淹沒日本長野與韓國首爾的不是一片紅海,而是一片象徵奧運的白色旗陣,當你說起「運動歸運動,政治 歸政治」的辯解時,會不會更理直氣壯一些呢?很可惜,我們知道最後的局面並非如此。那是因為大家都抱了一種「以我為主」的思考方式,覺得只要自覺有理,則 做什麼事就都是對的,我愛國就當然要舉國旗了。
外交部不應為打人者護短 且以首爾街頭發生的暴力衝突為例,就算內地各個針對外國傳媒的網站糾出了再多的問題,發現了再多的造假嫌疑,中國留學生在韓國首都打韓國人(包括記者)的 事實始終是人所共見,不容否認的。將心比心,若是一群韓國人在北京對着中國人公開上演全武行,然後辯稱是對方先動的手,大部分中國人會不會覺得這只是枝微 末節的狡辯呢?在這種情况底下,外交部發言人竟然還說得出學生們的愛國熱情值得肯定之類的話。只要你愛國,就算「情緒稍為激動」地在人家的土地上揍了人家 的國民,你畢竟還是愛國的。那些動手動腳的留學生有沒有想過,就算受到別人再多的挑撥,只要你忍不住使用了暴力,你就證明了「中國人全是暴徒」的說法,難 道就不能換個角度考慮自己的行動嗎?
特區政府一錯再錯 然後火炬來到了香港。大家都知道這幾年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宣揚愛國教育不遺餘力,力求增加香港市民對國家的認同,改善港人對中央政府的觀感。然而,正是這把燒壞了中國國際形象的火把,足以讓他們多年來的努力付之一炬。 首先是特區政府向全世界表明,香港或許是個對外開放的國際城市,但只要到了事關愛國大是大非的節骨眼上,什麼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就都要讓路了。不只來過香港 好幾次的藝術家這時候進不來,就連只不過來參加座談會的作家都不准入境。這些動作對許多香港人來說是寶貴的一課,在愛國大義面前,你平素享有的一切都是可 以暫時懸置的,哪怕它們其實既不顛覆,更不會傷及國家安全。 再來就是那份令人憤怒齒冷的火炬手名單了。奧運火炬抵華首站,我們交出的竟然是如此陣容!素來與香港奧委會主席霍震霆不和的香港首位亞運會金牌得主車菊紅 自然不在其中, 「單車王子」洪松蔭也不在裏頭;港人熱愛足球,偏偏我們引以為豪的球壇名宿胡國雄與李健和等人紛紛失蹤。代表香港的卻是一位來過香港兩次的選美冠軍,老早 就在自我宣傳要練跑步的行政會議召集人梁振英,坐輪椅去傳火炬的不是勇奪傷殘奧運會4面金牌的劍擊名將張偉良,而是人大前常委曾憲梓,再加上一堆商界名流 和名不見經傳的親中區議員。我真的很想知道,要是有人去搶曾憲梓手中的火把,他會不會譴責人家「把奧運政治化」了。
四川做得比香港漂亮 不要辯稱三藩市火炬傳送隊伍的運動員比例還不如香港,他們有35 個名額是全市徵文比賽的得獎者。連內地亦有大量平民自動報名入選,四川省更把高達八成的名額留給了勞工階層,其中不乏平日跑遍山區的郵差、老老實實的低級 公務員和見義勇為的平民英雄。假如那些忙於自薦爭光的人稍稍有點公關常識稍稍有點大局觀,假如那個組合很神秘運作很黑箱的「火炬手遴選委員會」稍為有點政 治智慧,出來的名單應該會有被大家「消費」得不亦樂乎的天水圍街坊、SARS 疫潮的康復者,以及殉職公務員的家屬。 可惜沒有。霍震霆竟然認為這份滿佈親中權貴,酬庸氣味濃得中人欲嘔的名單是「香港社會的縮影」。其實他也沒說錯,某程度上,這正是香港社會權力結構的縮 影。我們知道,北京奧運是國家大事,支持京奧就是愛國的表現;而一說到愛國,一說到國家大事,則無論其詮釋權與操辦權都向來不屬於全港700 萬人。愛國是某一圈人的招牌,是某一圈人的專利;和中央溝通等種種國家大事更是他們的禁臠,旁人插手不得。既然奧運是國家大事,傳送火炬是愛國的表現,一 向愛國愛港的這圈人又怎能落於人後呢? 與普通人所想像的不同,這個小圈子不以為傳送聖火是個面向社會面向全民的表演,他們把它看作是個人榮譽,猶如紫荊獎章;他們更把它當成是種政治身價的寒暑 表,可以反映自己在圈子裏的排名與行情。所以一份本來屬於全香港的名單變成了他們自己人的兵家必爭之地,在「以我為主」的思路蒙蔽下,什麼代表性什麼主流 民意全都可以放在一邊涼快去。接下來,最吊詭的情况就發生了,本來是要鼓動社會一片紅心向太陽的盛事再次讓一般市民發現原來愛國是這樣子愛的,所謂「愛國 陣營」原來都是這種貨色。除了受到個別上游組織發動的群眾,和聽命於民政事務局的公務員必定要上街歡呼造勢,本來會不會有更多普通市民願意主動去為這幫人 打氣呢?原來也想親身目睹火炬的人,這時會不會怕自己成了黃金池與李澤鉅的fans?原來對火炬不感興趣的人或許會想為鍾尚志醫生等SARS 英雄喊加油(如果他們是火炬手的話),這時會不會坐在家裏冷眼旁觀呢? 一把火炬,不只燒紅了海內外華人的民族主義,也燒紅了世界的眼睛。同樣一把火炬還照亮了香港,讓人看見我們不單不如其他國際城市,也不如港人慣常俯視的內地城市。
梁文道
牛棚書院院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