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cklish

不要總體化、不要簡單化、不要阻擋他的步伐、不要使軌跡凝固不變、不要追求某種優勢、不要抹殺事物也不要抹平,尤其不要做自私的打算,不要據為己有或重新據為己有(即使是通過那種名為拒絕而實為打算借此達到重新據為己有之目的的悖論形式)、不要佔用過去和現在從來都不可能據為已有的東西。 ——雅克.德里達,於路易.阿圖塞喪禮上的發言。

6/05/2007

鑑於流水(三)

過時的新聞。已經不是為了呼籲大家去晚會,而是一種異地的聯繫。


【明報專訊】雖然很多北京 年輕人不知道「六四事件」為何物,而曾經歷過六四的北京人則對這個名詞諱莫如深。不過,六四並未在北京人記憶中刪除,曾會晤美國總統布殊的大陸異見人士王怡說,「六四事件是我的成長禮。」

「六四是我的成長禮」

的士司機王先生原為首都鋼鐵公司軋鋼廠員工,幾年前下崗轉而開 車。談起六四,王先生頗為感慨。他說,89年民運中期,示威學生與政府僵持的最關鍵時刻,有學生代表到首鋼求援,請求數十萬首鋼工人罷工響應學潮、向中央 施壓。「如果首鋼工人隨後舉行罷工或上街遊行,中國當代歷史可能改寫。因為軍隊再野蠻、再聽命於政府,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向工人階級開槍。」不過,在歷 史轉折關頭,首鋼工人卻膽小怕事、鼠目寸光,在官員軟硬兼施下遠離了這場政治運動,「我們最終得到回報是:首鋼搬往唐山,三分之二工人下崗」。

零時出發 赤腳留血痕

有北京維權人士透露,六四18年以來,在民間有一個紀念六四的健行組織,這些人主要是當年民運參加者。每年6月4日零時,身穿白衫的成員就在北京大學集合,約十幾人至幾十人之間,由北大一直步行至天安門。有人為表決心特意光腳走路,甚至將腳板走出血,在馬路上留下斑斑血跡……雖然健行組織紀念六四之舉多次引起警方注意,但這些人走到天安門廣場即解散,並不停留也不抗議,公安也只能眼巴巴地全程監視。


廖偉棠寫前幾年我在北京生活,六四那天走到天安門廣場,我看見,不單我,很多曾經歷這件事的年輕人,都來了,站著抽一口煙,點燃一口煙倒轉放在地上,還有那一群失去孩子的母親。

這樣一寫,那動作那模樣,那個廣場露宿的情景、帳幕裡的人,就一下子回來了,幾乎叫人想往那直奔。如果那是壓抑之下不修邊幅的靈魂一個揮灑而沉重的手勢,那麼是什麼叫我如今能夠明白。


1 Comments:

At 6/06/2008 12:42:00 A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小樺, 篇文睇唔番la

by 俊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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