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因為出了鏡,所以不斷收到sms,又有鼓勵和問候電郵。感覺到家人般的關切,譬如w的感嘆號。謝某還過來請我吃飯。沒事,很好。只是嗓子完全啞掉。從來沒有發出這樣的嗓音,有興趣聽的可以儘快致電。
也許有朋友很驚訝我會留到被抬,是不是被抬是很丟臉的呢?這種想法我是無法理解的。之前協議,大家一致要我去嗌咪組織外圍聲援,不要留在裡面被抬。非常不忿,次次都嗚嗚哭著說要被抬要被抬。結果,因為警察來得太快,第一時間直覺還是留在絕食者之前。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我會留在保護圈內,先搞定一切準備(包括上鎖),再補位,那就可以一次過滿足後勤者想像和被抬的肢體意志。以身體延遲清場,真的延遲。
2.
基於以上原因,在圍成人鏈等被抬的時候,我真正覺得難受、以至於不能自持地流淚的,是,當我們20人動都不能動躺在那裡,看著全副裝備的ptu圍過來,第一圈已經有40人以上,清場一定是輕而易舉的事,便覺得,不公平,不公平。赤裸裸的國家機器在面前,所謂延遲,是1分鐘和5分鐘的分別。與意志和理由對決的,是裝備和人數(30名示威者對360名警員)。這種強弱懸殊不公平。
而當我們都習慣了當觀眾。而當這種大型場面像電影那麼整齊好看、乾淨俐落。是的,沒有嚴重衝突,迅速解決任務。但這背後所隱藏的,是鼓動對權威的壓倒性之崇拜。因為權威是壓倒性的,所以我們臣服它。這種邏輯的盛行伴隨著香港社會的愈益主流化。
3.
梁文道說,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4.

那時碼頭人太少,沒有力氣處理他了。數分鐘後,ptu就來了。
5.
歌是重要的。叔本華認為,音樂可以重顯生命實體的驅動力。音樂可以繞過意義而「抓住」主體。在音樂中,我們聽到了看不到的東西,即意識流之下的振蕩的生命力。語音(voice)賦予我們從未見過之物以生命。聲音令人投入,觀看令人抽離。聲音凝聚群眾,觀看則把主體與其屬社群割裂開來。如能香港人從拍照的看客變成卡拉ok酒廊的傻佬(從dc或手機拍照的年代回到卡拉ok的年代,即時間的逆轉),就已經是一大步。
4 comments:
辛苦了。保重。
看了一篇又一篇...感動。保重身體!
保重身體係重要,因為仲有好多仗等住我地打
t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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