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2007

女傭的精神力量

文化界要求原地保留皇后碼頭
聯署名單(截至四月十九晚午夜,週末截止,大家請快!)

陳清僑、熊一豆、素黑、俞若玫、黃惠貞、
劉國英、葉蔭聰、鄭敏華、金佩瑋、梁美儀、
吳美琴、陳順馨、蔡寶琼、梁偉怡、何芝君、
黃英琦、何秀蘭、古學斌、TAN See Kam、楊陽、
李小良、梁旭明、潘國靈、李智良、張歷君、
馬國明、陳潔華、So Lok Yee, Sophia、WongYu-Pang、沈寶莉、
sandy chan man yee、李偉儀、劉美兒、羅永生、鄧正健、
邵家臻、何翹楚、梁麗清、陳錦華、聶依文、
蔡穎儀、鍾緯正、馬樹人、Markus Reisenleitner、馬傑偉、
Kenny Ng、Ku Shuk Mei, Agnes、李慧嫻、蕭競聰、黃靜、
朱凱迪、陳景輝、周思中、江瓊珠、周保松、
Staci Ford、林宗弘、何式凝、Travis Kong、梁漢柱、
Daniel F. Vukovich、Ellen Yuen、鄭敏華、陸迎霜、許日詮、
阿丙、梁啓智、Linda CH Lai、黃世澤、張翠容、
游靜、許漢榮、Su Ngai、歐贊年、Donna Chu、
陳健華、徐承恩、呂文珊、楊韻、高麗珊、
林偉雄、Miranda Tsui、Hong Kong Design Community、Habitus、歐陽應霽、
辛朗庭、廖淑嫻、蔡芷筠、梁以瑚、曾德平、
劉建華、陳世樂、羅婉儀、楊秀卓、何慶基、
白雙全、陳靜昕、鄭怡敏、張嘉莉、張康生、
李傑、梁美萍、二二六工程、文晶瑩、梁志和、
黃志恆、Christina Li、蘇恩祺、何淑儀、何渭枝、
梁展峰、李民偉、張鐵樑、黃偉健、陳啓賢、
Choi Chi Kit、江康泉、智海、bubi au yeung、Colan Ho、
Au-Yeung Wai Hon 、香港插畫師協會、劉莉莉、Sindy Lau,袁樹基、
miranda yiu、尊子、Milton Wong、Man Lai Yeung, Joey、Don Mak 麥震東、
Fei Wong 黃俊飛、Patrick Pun 潘嘉良、花苑、一木、Stella So、
Linda C.H. Lai、譚家明、蔡甘銓、甘文輝、葉玉梅、
Ellen Yuen、張偉雄、朗天、馮家明、謝柏齊、
沈嘉豪、謝至德、阮小芹、解端泰、羅出世、
Christina Chan & Alok Leung of Lona Records、False Alarm、在草地上、粉紅A、馮偉恩、
Leo Cheung of Fruit Punch、Su Ngai、曾永曦、林忌、關勁松、
噪音合作社、袁智聰、潘德恕、Superday、譚國明、
何謙信、My Little Airport、The Marshmallow Kisses、羅靜雯、袁堅樑、
甄拔濤、PS劇場、莫昭如、孫惠芳、洪節華、
祝雅妍、陳炳釗、甄明慧、梁惠敏、高小蘭、
歐陽東、一代人公社、潘詩韻、嚴惠英、陳國慧、
何應豐、何來、鄧肇恒、Kobe Ho、Cedric Maridet、
葉輝、陳智德、洛謀、葉愛蓮、鄧阿藍、
羅貴祥、不信、飲江、呂永佳、黃燦然、
何福仁、洛楓、廖偉棠、可洛、鄭政恒、
陳志華、陳寧、麥樹堅、蘇娜、陳麗娟、
袁兆昌、周子恩、禾迪、張婉雯、韓麗珠、
李金鳳、雨希、李芷昕、孟浪、鄭依依、
林藹雲、董肇中、蔡傳威、公民起動、陳日東、
鄭斌彬、施德安、蕭曉華、Tiffany Sum、Esther Yeung、
陳嘉麗、Francis Chan、陳序慶、林萬、羅嘉欣、
郭蓬娥、羅步勤、黃永成、陳慧玲、au-yeung wai hon、
郭梓祺、李筱怡、盧燕珊、徐岱靈 、沈偉男 、
梁偉詩 、灰明、蘇穎詩、鄺珮詩、Alex Hui King Yip、
Celia、Ng Kwun Lun, Tony、irene c、吳彥真、
Ko Tin Yan、陳穎妍 、徐逸、Katherine Lee、Pamela Tam、
馮惠卿、霍瑞棠、樊善標、李照興、陳也、
陳子謙、陳銘匡、徐映雪、岑倩衡、湯禎兆、
Lam Kit Hang、周強、wallis leung


我想是很清楚的,這個名單是能夠包含低調、羞澀、沉默的人的。聯署很難說有風頭或身份可言,只是背負自己的命運。就個人來說,這個團體是我願意靠向的團體。據說,一些本來很不願意出來表態的人走出來,是一件事扭轉的關鍵,那麼這個也是一個擁有巨大的沉默的能動力的名單了。許多風流人物肯下水不在話下,黃燦然先生還反過來鼓動我。

我總是以一種小女傭般的方式,去計較「一件事如何能夠做成」,開列表單和流程圖。如何令一個mass mail令人願意閱讀——我自己是很少看mass mail的。所以我寄出的電郵封封不同(我其實甚至沒有集體電郵的名單)。開頭只是考慮不同對像要用不同語氣(客氣也分不同程度的客氣,甚至中式或西式的客氣),也要聊聊其它的事別對人功利也別當自己機械。後來愈寄愈多,認真地傷心起來,前面那段說服的短介愈寫愈長,滿心裡就是胡蘭成所說的,「直見性命」,原來機械複製裡面也就有「直見性命」。到後來,直是交心了。次序是:說明-->描寫-->議論-->抒情,大家可以鄙人電郵內容推測我在什麼狀態之下寫的——連客氣,都有「直見性命」。

眾所週知我是不在公眾場合抽煙的,因此不知何謂示眾。有次我和M吃過飯,嚐到了到處找垃圾桶抽煙的苦處;後來突然想起,在碼頭,可以隨意地抽煙扮失意頹廢。單憑這一點我或者我就可以把我那些不願意拋頭露面不敢自認文化界不習慣社運的朋友,帶到皇后去。像matthew就帶過我們去聊八卦。可是我還未這樣做呢,它怎麼可以在那之前就順利被拆掉。

皇后是個怎樣的呢,少人的時候極其冷靜,差一點點就是荒涼,但只覺肅然,總還不至於害怕。至於多人時我本也不慣,但上星期的支持樂生音樂會,和在場的外籍傭工一起唱國際歌,「internationale ideal, unite the human race」。她們很高興,害羞地提議多唱一次。就覺得世事難得如此的好。經過天星以來的累積,皇后已經算是一個能夠令人安心的「場」了,做什麼都令人容易接受,人也在那裡對事物有好奇。這一點一點的親切,是由如傾倒入海的心血累積回來的,我們搞過詩唱會、社運夜話、文學課程、文學沙龍、人民規劃大會、小劇場,難道都要變成沙漠一樣的公路嗎。

想不顯得那麼天真而感性——於是讓我說,這是一個文化界結集向政府曬馬,同時自我提昇士氣的時候了。文化界和體育界都由霍震霆做代表,再籠絡了表演藝術和演藝圈,所謂文化藝術界幾乎就等於不存在了。以水滸語言來說,是「給俺放亮招子!」聲明的內容能喚起認同,是因為我們所記得的政府胡搞城市、毀壞歷史與公共空間、行騙誇大的,實在太多簡直不勝印證。我們反應是慢一點遲疑一點,但記性又好一點。

我不想太強調那些電郵的意義,但我住處仍然不能上網。每日在各處上網上到清晨,再走八層樓回家去,在桌前抽一根煙天就亮了。傷心也完全不至於流淚,世事難得如此的好。這就是小女傭的精神力量。可能炸了頭之後比較像lolita咖啡館的女侍,嘿嘿!<--誰敢反駁這點,先給我找三個簽名回來!!

2 comments:

aki said...

加埋我。我係aki

Anonymous said...

莊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