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2007

我沒有拍照。

自小以來,對於文學座談上經常出現的,話語錯身而過、論點毫無交接,沒有共同的對話平台的狀況,感到非常焦躁和不耐。因此希望自己所經手的座談,都是能有真正對話的。不知道與會的嘉賓是否覺得這是個咄咄逼人的主持。聚會在我自己而言算是合格(如果能睡好一點當可表現更佳),雖然本人發言和拋問題常導致dead air,但總體發言也是熱烈的,還一度有搶咪的情況。

至於幾位嘉賓,則是非常感謝(謝某除外,據說我們坐在一起的樣子就像翹課的壞學生)。顏純鉤先生是溫厚長者,有些話真是長輩的豁達提示,可以讓黃碧雲一下子變回小女孩。黃碧雲細碎的髮散下來,像是獨語又對話,對話的對像又像是眼前的人又像是遙遠的幽靈,有點神經質的聲調,將整個會室的氣氛提昇到宗教式的肅穆。笑起來又非常親暖。朗天樣子有時就是兇,幸得他臨尾的發言,一下子把整個會談的氣氛拉緊,大家可以短兵相接。馬先生站在自己的位置,兵來將擋,好有氣度,這都是可敬的,回想起來,我最要學習的都是這些。但他實在不該把我和夏宇拉在一起,作為一個夏宇迷是很難接受他的說法。馬先生一直是偶像,大概不懂粉絲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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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是idaho性小眾遊行。一早起來下雨,我便打氣道:「不要緊,只要遊行那兩小時冇雨咪得囉!」當時我在獨自一人的斗室裡。結果天從人願,果然近三時那陣沒什麼雨了,我在的士裡獨自又很高興。

3 comments:

阿三先生 said...

星期天不好意思,因為去了idaho那邊,所以沒有到尖沙嘴出席字花的活動。活動如何?

TSW,或鄧小樺 said...

活動還不錯。去idaho好啊,支持。那邊怎樣?

阿三先生 said...

那邊,叫做有五百人,你都寫:小眾的活動。途人或圍觀者的目光都只是八下八下,但絕不會參與。因為他們隔岸觀火的目光,那個小眾就變得更加小眾,然而,小眾樂在其中,遊行就彷彿變成一場表演。怪不得gay pride都如此party,如此自得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