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2007

令人非常不安、超越了道德底線——這就是我們將來的中環。利東街那邊,也告急到癱瘓議會以爭一朝夕的時候了。街坊十年抗爭啊。

這幾天,大家都覺得香港好像瘋了一樣。「住不得了」的聲音起此彼落。朗天便道,行開下囉。還未來得及細數有什麼導致不能行開的負擔,那邊廂比我年輕的,都要高呼「我要生活!」或者「離開香港這鬼地方!」。怎麼,好像一座老戲台,當正印花旦的都超渡了,卻是跑龍套的小兵的幽靈留下來,困在台裡流連飄蕩?另一邊,皇后碼頭文化界要登半版廣告,籌款要兩個星期。那些反對中大學生報的廣告兩日之內就見報了。哪來的錢?蔡志森出來提「最佳解決辦法」,就是學生認錯、從此多多接受校方指引,千萬別無根據地指責明光社和這事有何關係。啊啊,這種風度真是一輩子都學不來。

文明單位:文學與情色
嘉賓:朗天

齊來跟風之投訴文化不甘後人,或僅僅作為公民。區議會選舉在即,葉興國是觀塘區區議員。

***

以前寫過一篇戇直散文,關於中大學生會會歌。現下有人把會歌改作了:

開了會,到深夜,我們的神聖工作是開會,
承擔著四方飛來的冷箭,我們還要不停地,我們還要不停地,開會和澄清。
信如風,箭如浪,在滿佈冰山的大海向前航,
迎接新衝擊,膽汁要兩磅
我們要做,我們要做,我們要做給大眾,射箭的靶場
有癡心,有妄想,讓四書院的傻瓜聚首在一堂,
我們懂得了黑鑊的真義。

編委們、同學們、老鬼們、博客們、香港網民們,
讓我們大家,為Stephy的信箱、為禁忌的問卷、為情色的版面,
齊~~中~~槍~~﹗

真是好。有癡心,有妄想。是學生會會歌,而不是校歌。不能離開,遙想遠方,寄送各種困在此地在暗裡或不能終止的白日之下工作的同行者,伍佰的〈美麗新世界〉:

4 comments:

said...

這個社會確是愈來愈低智了, 然也未至於不能住的地步。我們看台灣的版圖很美,有著香港所沒有的,那些我們期望的東西。然而這世上又怎會有理想國,不過是在這山望那山罷了,身處的太及身,鏽斑污溝都看得清楚明白,就覺得這地方爛了。然外面的地方也不見得就是好的,不過是遙望的時候,把它們美的地方化大了十倍,再把醜陋的地方隱去罷了。畢竟生活與觀望是兩種全然不同的東西。

方潤 said...

我應該收版權費嗎﹖(逃~~)

思 said...

不合理的社會總會產生很多不合理的事情,那我們為甚麼要等?等甚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石頭。每個石頭背後都總有一道斜坡,幸運的人不知道,悲哀的人總看到。英雄是迫出來的,尤其是悲劇的英雄,不這樣,又能如何?

TSW,或鄧小樺 said...

嘉。覺得地方住不住得,和人在社會裡處身什麼位置有關吧。因此這不是旅行可以解決的問題。黛玉並不是因為掛念蘇州所以覺得大觀園不能住的。我的意思是,這個社會的保守程度正向三十年前倒退,而且異常的非理性,現在是文化大革命的程度。而文字或者寫作或者藝術,已經沒有三十年前的社會地位了。一直我以為藝術偏居一隅與世無爭暗地激進是很安全的,原來不是了。但我們又真的,未懂戰爭遊戲呢。我們那些是彈丫,人家是航空母艦。

方潤,好像第一次在網上和你說話?改得很好,自嘲又自勉。

思。我擔心的是,我們看見英雄,是因為周圍的人後退了,不後退的人就成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