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浪奔!浪流!」我們香港人當然尤其忍不住大笑,到什麼時候止住笑聲則端看個人的敏感度與對賈氏作品的熟悉度。到得流行曲與現實環境錯置之下的真實意義被揭示出來的後來,總是鴉雀無聲的。這就是賈樟柯的signature。雖然我不肯定這樣的signature與以前是否有差別、是否應有差別,但當時那一下子是完全無法抗拒的,像被人摑了一掌那樣流眼淚。
2.
這裡是以前提到過的賈樟柯與張獻民的對談。賈氏談話篇幅愈長愈好看,這默契最後一次重複。

3.
獨立媒體上年的賈樟柯文章大集。這裡是鄙人整理的賈樟柯超長訪問連席間趣聞:一、二、三、四、五。
4.

「[...]人物對金錢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這種幻想遠遠超出了那一點點金錢所能負載的重量。當我們批評中國社會的愈趨功利,一般平民的悲劇性卻偏偏在於他們看不到資本主義的功利層次。[...]一如斌斌想要成為孫悟空,巧巧與小濟想要化身成為莊周夢中的蝴蝶,他們對於資本主義社會並沒有太多的物質慾望,他們想要追逐的甚至是過於詩意的自由。」
《三峽好人》的版本是,在紙幣上指認故鄉。
5. 隨便再來一篇賈樟柯的長訪問。隨便再來多一篇。
6. 賈樟柯半廢置的blog。
5 comments:
那麼,在站台聽到口水歌手翻唱《成吉思汗》,或千辛萬苦找到的張明敏中央台獻唱片段,就是很好的前菜。
當然還有誤讀成「蘇丙」的蘇芮呢。雖然《是否》不時教香港觀眾聯想到杜麗莎的廣州話版。
這次的結構比較像《小武》裡的《心雨》,前後出現所賦予的意義有轉變。本意、與時代的錯置互動、個人命運。
只是經《站台》認識《心雨》,難委重有人好意思話呢首歌係「港台歌曲」(詳見《站台》劇本集裡其中一篇短論。)——最初打這句時,想不出甚麼話來,但現在覺得那首歌在1997年的汾陽,可是首送禮自奉兩相宜的百搭歌,總之扣連愛情,或教人聯想到愛情的事情就是了。於是街上的K男女唱,粮食局的麻甩佬點,梁小武也可以在澡堂哼。對比是有,但我對心粗,看不出太多想法來。
另外,正所謂未映先轟動,未睇先興奮,又有人寫優先場觀後感。今次係家明:
http://kaming.blogspirit.com/archive/2006/10/30/and-life-goes-on-quot-三峽好人.html
是「對之心粗」。typo.
昨晚看完了。《心雨》、《給愛麗斯》,都在《站台》有前後不一的味道。《三峽好人》的《浪奔浪流》亦然,更何況有長江水和移民相伴。而聽過後,也覺得小馬哥應該選《浪奔浪流》當手機鈴聲,而非《當年情》或《奔向未來日子》——雖然不排除後兩首歌的鈴聲不好找,感應力也可能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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